0.序
我知道点进来的观众大多是急着寻些素材来打手枪的,一般来说看不得冗长的铺垫。
但实在抱歉,因为我讲的故事都是我多年前的亲身经历,所以我没办法跳过那些回忆,不忍心,也不合适。
但我尽可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得短些。
昨天晚上下班乘地铁的时候,邻座坐下来个穿着银狼Cos服的女生。
好巧不巧,她是我的老朋友,花晓树。
在现代科技的加持下,已经奔三的她却愈发美艳动人,颜值丝毫不减当年。
下车过后,我们就近在一家烧烤店坐下,聊天。
聊她如今职业coser的工作,聊她垫了假体的F罩杯,聊我近期的性生活,看的是明日花绮罗还是石川凛。
最后,我们聊到了木挽秋。
聊到她时,我们很默契地沉默了几分钟。
那是一个神奇的女人,一个永远给人带来惊喜的人。
正是她,启蒙并塑造了我们俩对男女关系的看法。
一切的一切,始于一个秋天……
1.教我画画的人
我从小就喜欢画画,父母给我报过不少美术班。
但我上的第一堂真正的美术课,是在高一入学的那个秋天。
那时的我正无聊地闲逛校园,瞧见有间画室,便钻进去看看。
里面已经有人了。
空荡荡的画室正中,摆着副画布,画布前坐着个女孩。
她的身材,细枝硕果,长腿带巨乳,比那时的我高半个头,有将近1米8。
她的发型,是我在现实里第一次看到有人扎起的双马尾。
她的模样么.....我已经不想用什么〝肤如凝脂〟这种词语去描绘了,毕竟这种东西太多,只会显得这篇文章AI味浓。
我只需要告诉你,〝她是每个男孩年少时都会遇到的,那个定义了自己审美的女孩〟,你的脑海里应该就能自动浮现她的样貌。
因为你的记忆里也有那么个女孩。
扯回正题。
当时的我心脏马速差不多比得上F4赛车了,话更是一句不敢讲。
我只是迷迷糊糊地坐下来,找张A4纸拿出铅笔来临摹前头的石膏像。
既有练习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和她多待一会儿。
好吧,只是为了多和她待一会儿。
因为本来就是装模作样,所以我那副素描画得很差,连一般水准都没达到。
正当我全部的心思都在鼓励自己和女孩搭话,颤颤巍巍地排出一些狗屎线条时,我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肩膀。
是她吗?我这样想着,就听到女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喝柠檬刨冰吗?〟
“啥?!”我转身,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脸。
她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晃得我睁不开眼。
女孩晃晃手中的饮料,解释道:〝本来我约了人来画室画画的,但她临时有事走了,我带了两杯柠檬刨冰,现在好了,一个人喝不完。〟
“额.....可以。”我接过她手里的饮料,肌肤之间的轻微接触,也足以纠紧心脏。
女孩吃下一口刨冰,注意到我的素描。
她将冰块咽下,道:〝你的边缘处理得很糟糕。〟
〝啥.....啥?边缘?〟
先不说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边缘〟的含义,光是和她搭话,就足够让我语无伦次了。
〝你学过素描?〟她问我。
“学....学过。五大调....三大面.....”
女孩摇摇头,道:〝太古板,太抽象了。别搞这些教材里的东西。我来教你吧。〟
〝啊?哦....好。〟
我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下来,她居然真的就坐下来和我面对面上了堂美术课。
〝明暗〟、〝边缘〟、〝形状〟.......
后来我才知道,在女孩10岁的时候,她的画作就已经在国外某拍卖会上卖出了100万美金的价格。
她就是现代的毕加索,一般人才道刚刚接触正规美术教育的年纪,她已经对所有古典绘画技巧融会贯通了。
明明还在上高二,但是她已经因为绘画天赋被中国美院的油画系教授钦定为弟子。
所以,高考包括高中生涯,对她来说,不过是玩玩而已。
在这堂课结束的时候,她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我叫木挽秋,挽留的挽,你呢?〟
〝我...我叫李叹尘。〟
她伸出食指,抵住下巴,思索道:〝叹尘,叹尘,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很好听的名字,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取出来的吗?〟
“额.....”当时我握着她的手,那股温度,那种顺滑如奶油的皮肤触感,像酒精一样把我头脑冲昏了,我根本讲不出所以然。
“你呆呆的诶......”木挽秋笑起来,〝我告诉你吧,林木为什么要挽留秋天?〟
“.......为什么?”
“because winter is coming(因为凛冬将至)。”
她瞪着大眼睛,期待我的回应。
〝啊?〟
我的回复显然让她失望了。
〝你没看过《权力的游戏》吗?我爸是这本书的迷弟,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好听吧?〟
她的笑容,她说的故事,让我永远地记住了这个名字。
木挽秋。
2.启蒙运动
那场美术课之后,我和木挽秋渐渐熟络了起来。
她比我大一岁,但心态上,却比我大十岁。
我们之间的所有交谈、互动,都是由她主导的。
我一直把她当朋友,虽然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止步于此,但是向前一步,我根本不敢。
平日结伴而行的时候,我总能听到路过同学的窃窃私语。
〝她是那个天才画家?〟
〝我听说她不仅不用管高考成绩,连艺考也不用管。〟
〝我草.....不用学习......长得还这么漂亮,我活个鸡毛啊。〟
这些旁人的话,其实也是我的心声。
她的颜值,她的绘画天赋,她的聪慧,她的活泼主动,包括她那个身为上市公司老总的父亲。
综合起来,让我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她。
以上这些优点,统统在那一夜过后,染上了污浊。
那是我高一暑假的头天,木挽秋在微信上约我出门玩。
我当然是怀着能撞死一头牛的激动心情答应下来,二话不说冲出家门。
那一天的记忆实在太多清晰,以至于我还记得一切。
我们的第一站是当时火遍全国的正新鸡排,配上木挽秋自制的柠檬刨冰──她真的很喜欢这种冰镇饮品。
第二站是3块钱一小时的廉价网吧。
我们在召唤师峡谷里畅游到傍晚──木挽秋的游戏水平也比我高,她操刀的老版剑姬,用利刃华尔兹捅穿了整个峡谷。
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我本来打算早早回家,洗澡洗衣服,好不让爸妈闻出我从网吧那儿带过来的烟味。
但木挽秋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领着我,叫了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我问她目的地是哪儿。
〝南京东路的那家快捷酒店。〟木挽秋既是在跟司机师傅说,也是在回答我。
酒店?
可想而知,当时我的心脏咯噔一下跳到了舌根,明明什么都没发生,鸡巴却先大脑一步产生了幻想,硬起来,直冲天际,像一把插在我裤裆中间的石中剑。
〝酒店.....去酒店干嘛?〟我愣愣地问,但心中其实期待着她嘴里蹦出那句话──〝我们去做爱吧。〟
面对司机师傅从后视镜投来的淫荡笑容,木挽秋大方道:〝去玩咯?〟
〝玩?〟
这之后,木挽秋只是用平常的心态和我聊天,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而我,就这样带着怦怦直跳的心,浑浑噩噩地下了出租屋,和木挽秋一路走到快捷酒店二楼的末尾房间。
我还记得,那是个大床房,房间号是2113。
推开门的时候,我愣住了。
房间里已经挤满了人,扑面而来是一股混杂着烟酒味的汗臭。
十几个,至少十几个又高又壮的男生,有的坐在床上玩手机,有的围在桌子前打扑克,还有的正在浴室里洗澡。
他们嘈杂,他们吼叫,他们像一群没开化的猴子一般蹦跳,他们身上的纹身像古惑仔电影里的角色一样令人发笑。
就在我想拉住木挽秋,问她我们是不是走错房间的时候──
木挽秋迎上去抱住一个男孩。
他身高有一米九左右,皮肤黝黑,颜值么普普通通,不过身材很不错,是放到今天可以当抖音摆拍网红的那种。
“呦~”他看到木挽秋迎上来,先是和身后的男孩们大吼,〝兄弟们,木姐来了!〟
“wow~”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国足世界杯夺冠才会有的欢呼。
然后,木挽秋就踮起脚,和这个男孩吻了起来。
他们吻得深沉,吻得绵长,吻得我鸡儿梆硬。
吻得我差点猝死过去。
木挽秋转过身,想和我解释一切,看见我的眼神,狡黠一笑,像只狐狸。
〝你怎么了?〟她问,〝我带你来玩啊,别不好意思。〟
说着,她一把搂住我的腰,将我拉过去,随后夺走了我的初吻.......
我的初吻就是这样,混杂着木挽秋唾液中淡淡的柠檬味,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烟酒气。
说实话,很恶心,当时我有点想吐。
〝新人?〟男人看着木挽秋和我接吻,带着笑意问道。
唇齿相离,木挽秋点点头,道:〝嗯。〟
这之后,木挽秋向这帮少年介绍了我,也向我介绍了他们。
那个和木挽秋接吻的壮汉,名字叫──
其实也不重要,我们可以叫他黄茂,音同黄毛,反正他在这个故事里也就起到这个作用。
后面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不是我记不清,而是因为当时的我受到的打击太大,只能把它当做创伤性的记忆掩盖在脑海深处。
我看到木挽秋脱掉衣服,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洛丽塔制服。
黑色白边百褶裙,小皮鞋、黑色过膝踩足袜......
十几个不良少年也脱掉衣服,提枪上阵。
主导者永远是黄茂,他搂着木挽秋,与她亲吻,交换唾液,用手指扣弄她的小穴,挑逗她的阴蒂。
木挽秋的小穴....和她的面容、气质一样无可挑剔,原谅我笔力匮乏,如果想得到直观的体验,可以去3D区,尤其看看守望先锋女角色们的小穴,长得差不多就那样。
粉嫩、无毛、干净、肥美。
大约接吻了几十秒后,黄茂的头颅下移,开始用舌头舔舐木挽秋的阴唇,吮吸她分泌的淫汁。
她的嘴唇立刻有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补上,同一时刻,有不知道多少双粗糙的大手和耸动的头颅在她的乳房、大腿、小腿、腋下、脚趾上游走。
她被围在一具具黢黑的身体中间,那白皙的肌肤,反而成了突出她的最好手段。
“对比──”我想起她美术课上的教导。
〝绘画是关于对比的艺术,我们对画面一切的设计都是关于对比,就比如,〟她说道,〝一个白色的色块放在一堆亮灰色的色块里,它就不那么明显。〟
〝但当我们把它周围的色块降低成黑色,一个白色的色块在一圈黑色的色块中间,它就变得无比显眼,所有看客第一时间就会注意到它.......〟
而此刻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黄茂觉得前戏够了,取出避孕套戴在肉棒上。
他的生殖器果然很雄伟,放在木挽秋的肚子上几乎能够到肚脐眼。
有了如此充足的前戏的润滑,硕大的青紫色龟头只是在小穴口徘徊了几圈,就挤开阴唇,没入甬道之中。
〝啊~轻点~〟
我听到木挽秋的娇喘,在一众男人粗重的呼吸之间,清晰的像沙滩上的死鱼。
随着黄茂抽插的速度加快,喘息声愈发响亮,愈发急促,而木挽秋周身其它的演员们也开始卖力表演。
有的抓住木挽秋纤细的手腕引导她握住肉棒,有的,一边吮吸木挽秋的蜜桃臀的光洁嫩肉,涨红着脸拼命打手枪。
有的,则掰着十指嫩藕般的脚指头,用舌头清扫着其中的每一寸肌肤,即便是扫到污秽之物,也如获至宝。
我的肩膀被撞了一下。
回头看去,是一张满脸痤疮的、又丑又肥的脸。
是那种放到日本ntr黄漫里也是最丑陋的一档存在。
〝愣着干啥?〟他像一只夏日太阳下的腊肠犬,一边哈着气,一边说道,〝快把木姐的另一只袜子抢过来,我送你的。〟
〝什么?〟我如行尸走肉一般问他。
〝就...袜子啊?〟
这时我才发现,这只肥猪正一手拿着木挽秋脱下的内裤,贪婪地吮吸着内裤三角中心被莫名液体──也许是没擦干净的尿液,也许是我讲不清楚的女性生理分泌物──浸透的那抹暗色,另一只手则将木挽秋的白袜套在包茎小鸡鸡上来回套弄。
毕竟,木挽秋周围的空间也是有限,十几个人实在挤不进去,多出来的几个,就只能看着着淫荡的一幕,再搜罗木挽秋换下来的衣物过来打手冲。
胸罩、内裤、裤子、鞋袜.......
〝我们这些新来的排不上号,〟肥猪跟我说,〝等前头的完事儿,要一个多小时哩。〟
〝你们这样做,等会她怎么回去?〟我不由地发问。
〝你担心这个干嘛?这间房子木姐都包年了,衣柜里全是新衣服,我们就算打完飞机丢掉她都不在意,〟肥猪解释道,又举着那条浸着脚汗的白色短袜,问我,〝你不要?〟
他也没等我回答,二话不说将袜子塞进嘴巴里,嘴里弄倒出吸食毒品般的动静。
另一边,木挽秋的娇喘已经越来越大。
她倒是没有说什么类似〝我是主人的狗〟、〝把我艹死吧〟、〝我就是黄茂的母狗〟这类浮夸的的淫语。
不过光是因享受性爱而自然发出的喘息,就已经够色了。
黄茂进入冲刺阶段,双臂锁住木挽秋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赶走其余几双大手。
而木挽秋也很配合地与他深吻,穿着黑丝的双腿夹住黄茂的脊背,那根粗长肉棒在黄茂核心肌肉的驱使下开足马力,如同一只无往不利的攻城锤在木挽秋最私密的空间中开垦道路。
一下,又一下,每次攻击都整根砸进去,溅起淫水汁液,像下雨天谁一不小心踩进泥坑;每次撤退都整根撤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像是美味的芝士焗饭。
〝顶到了❤❤...顶到了....再用力点....要高潮了❤❤....呜呜呜.....〟
在最后的冲刺阶段,我终于听到木挽秋的淫语,而黄茂也更加卖力的摆动腰肢,交合处相撞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最后,随着一声短促且高昂的叫声,木挽秋两腿交叉,十根脚趾蜷曲起来,浑身颤抖。
她高潮了。
细密的汗珠随着剧烈抖动和痉挛,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打转,最终沿着洁白的肌肤,淌到床上不见踪影。
只留下一道道色气的水痕。
“哈....哈....哈......”
男女主角剧烈的喘气声回荡不息,偶尔有看客忍不住的低语。
〝好色啊。〟
〝我踏马忍不住了.....〟
黄茂完事之后,长吁一口气。
而木挽秋顶着潮红的脸颊,迫不及待翻过身子,亲手将黄茂的避孕套取下,然后含住沾满精液的龟头。
闭着眼,以享受的表情细致地舔尽肉棒的每一个角落。
清洁完毕后,她又不知从哪儿拿到一个剪刀,在丝袜的顶端戳开一个洞,将套子穿进去打个结,挂在丝袜上。
〝今天第一个。〟她笑着跟黄茂他们说。
〝今天也让木姐的丝袜边边挂满套套好不好!〟黄茂举起拳头,向大家加油打劲。
“呀!!!”房间内的少年们用维京人般的战吼回应他。
第二轮战斗很快开始了。
还是一样的配方,还是一样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