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眼睛贴上门缝。
主卧里面红烛摇曳,大红色的真丝床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墙上新贴的大红“囍”字歪歪扭扭地挂着,是用红纸临时剪的,边缘毛糙,浆糊还没干透,往下淌着白色的浆水。天花板那面大镜子里倒映着床上的一切──白花花的肉体,猩红的布料,古铜色的雄壮身躯。
马启昌全裸坐在床沿。
他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古铜色的大腿粗得像树桩,肌肉块块隆起,腿上布满青筋和黑色的腿毛,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胯下那根雌杀黝黑的肉棒半软半硬地垂在腿间,即使没勃起也有十几厘米长,茎身是深褐色的,青筋盘虬,包皮半裹着紫黑色的龟头,冠头沟边缘积了一圈黄白色的耻垢,散发出一股酸臭的腥臊味。阴囊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腿间,囊皮皱巴巴的,深褐色,上面也长着稀疏的粗硬阴毛,里面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轮廓分明,偶尔囊皮收缩的时候能看见两颗大卵蛋在囊里滑动。他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踩在床沿,满是老茧的脚趾不时蜷一下。
我妈妈跪在他左腿边。穿着那件大红色情趣嫁衣,鬓边那朵红绒花歪到了一边,发髻散了一半,一绺黑发垂在肥腻的肩头。嫁衣的金线已经崩开了好几根,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肥奶边缘和腰侧的肉。她双手捧着一杯交杯酒,红指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恭恭敬敬地举在马启昌膝前。
我女朋友婉晴站在他右腿边。她从那件过大的动漫T恤底下脱了出来,全身光溜溜的,只在大腿根那儿还挂着那条运动短裤──裤腰太大,她一只手提着裤腰不让它掉下去。两颗哈密瓜巨乳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奶白色光泽,乳沟里还残留着社团教室里没擦干净的干涸精壳,烛光一照就发亮。她把长发从领口里撩出来,甩在肩后,头发上精液干了的结块在发梢上像小小的白色珠子。
她的三个闺蜜站在她身后,一字排开。萝莉脸裹着的浴巾终于彻底散开了,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那儿,肉嘟嘟的胴体在烛光下白得像瓷,两颗和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沉沉垂着,乳沟深得能夹住啤酒瓶。御姐型的把那件运动外套脱了,叠好放在旁边椅子上,全裸着,高挑的身材亭亭玉立,细腰长腿,阴阜饱满,修剪成倒三角的阴毛在烛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运动型的把破烂篮球服从头顶拽下来扔到墙角,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两条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交叠站立,双臂交叉在胸前把两颗奶挤得更挺。
婉晴笑吟吟地开口,声音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又软又甜:〝本来按照古代婚俗,是要新娘子新郎官夫妻对拜的。〟她说着,伸出三根手指──手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干壳──轻巧地在马启昌毛茸茸的大腿上画着圈,〝但您毕竟是咱妈的杀夫仇人,人家男朋友的杀父仇人。仇人怎么能给仇家的女人磕头呢?不能,绝对不能。〟
她摇了摇头,长发甩在光裸的肩背上啪啪轻响:〝所以呢──只能委屈马叔叔您不用磕头。咱们几个当年被您亲手虐杀的废物狗种留下来的女人,还有被他生下来的废物狗种没过门的儿媳妇,替您磕头。对着您的雌杀拜三对拜,六个头。〟
她蹲下来,双手搭在马启昌膝盖上,下巴搁在自己手背上,仰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嘴角翘着那个温柔的、乖巧的、让人骨头都酥掉的笑:〝您呢,待会儿站起来,叉开腿──咱们几个从您胯下钻过去。钻的时候您记得顺便赏我们一泡您的骚尿,淋在脸上就算‘过门’了。以后就是您马家的人了。〟
马启昌低头看着她,三角眼里全是笑,黄牙从咧开的嘴角露出来,喉咙里发出呵呵的低笑。他用手里的烟头指了指婉晴的额头,烟灰掉在她刘海上,白灰沾在黑色发丝上像头皮屑:〝你这丫头,主意倒是多。行,就照你说的办。〟
她退到马启昌正前方足够远的位置──大约两米──然后双膝一弯,膝盖磕在铺了红地毯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她直直地跪下来,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面,腰塌下去,上半身前倾,额头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她这个姿势跪得极标准──标准的土下座。光裸的脊背从后颈到腰窝一路下凹,脊梁骨在皮肤下一节一节地凸起,腰细得像要折断。两瓣肥腻圆硕的大屁股翘在半空中,臀肉白花花的,臀缝里那条红肿的馒头逼随着她呼吸一开一合地翕动,透明的淫水和之前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额头贴地,声音清晰地念道:〝一拜──苏家满门死在您手上的血仇,用咱们这些孽种的遗孀儿媳给您的雌杀磕头来还!〟声音虔诚得像在庙里拜菩萨。
然后她直起上半身,双手合十在自己饱满的乳沟前,对着马启昌那根晃动的大肉棒低眉敛目。几秒后再一次弯腰,额头又贴到地上,屁股又高高翘起来,这次翘得更高,腰塌得更深,臀缝张开了,两个洞都暴露在烛光下。
〝二拜──您虐杀苏长河的血债,用他被灭门的满门女眷给您当鸡巴套子来偿!〟额头触地,咚,撞得地板轻轻一颤。
直起,再拜。
〝三拜──苏家绝后绝种的灭门惨案,用您占有苏家所有女眷、给苏家未过门的儿媳播您的种、生一窝姓马的孩子来还!〟额头第三次磕在地上,这一次她伏在地上没起来,光裸的脊背微微发颤──不是哭,是兴奋。
三拜结束,一共磕了六个头。她站起来的时候额头上多了一块红印,沾着地毯的绒毛。她摸了摸额头,笑嘻嘻地看着马启昌。
六个白花花的屁股在他面前起起伏伏,六个头磕下去,十二记咚咚声在地板上响起,红地毯被她们磕出了一个一个的圆形凹陷,有些地方还沾上了额头磕出来的汗迹和口红印。
婉晴看所有人都磕完了,拍了拍手:〝好啦好啦,接下来──过门!〟她转头看着马启昌,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全是撒娇的甜腻,〝马伯伯,请您站起来。腿叉开,咱们从您胯下钻过去。您别忘了赏我们骚尿哦。〟
马启昌把烟叼在嘴里,从床上站起来。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在并不高的主卧里一站,头顶几乎碰到天花板上挂着的那个廉价水晶灯。他叉开两条古铜色的粗腿,腿间的肉棒在他站立的时候微微翘了起来,紫黑色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一半,马眼张着小口,里面鲜红的嫩肉隐约可见。两颗卵蛋像两个大李子一样在腿间晃荡,阴囊的皮肤皱巴巴的往下坠。
婉晴第一个钻。
她四肢着地跪在他胯下,双手撑在地上,膝盖蹭着红地毯往前爬。她爬进他两腿之间的时候,仰头看了一眼头顶上那根晃动的肉棒──从正下方看,那根肉棒像条粗大的蟒蛇挂在头顶,茎身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紫黑色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悬在尿道口要滴不滴地拉成了丝。
她把上半身压低,屁股翘高,开始从他胯下钻过去。钻的时候后脑勺蹭到了他的卵蛋,两颗沉甸甸的肉球从她头发上滚过去,阴囊的粗糙皮肤刮过她光滑的发丝。她钻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故意停的──让她脖子正好卡在他卵蛋下面,两颗大卵蛋贴在她脸颊两侧,一边一颗,粗硬的阴毛扎进她耳朵里。她转脸伸出舌头,在右边那颗卵蛋上舔了一下,阴囊皮的咸涩味在舌尖化开,然后继续往前爬。
马启昌腰一挺。
一股热流从他的马眼里喷射出来。深黄色的尿液冒着热气,带着浓烈的尿骚味和肾脏过滤出来的酸涩气息,哗啦啦地浇在婉晴正在钻胯的后脑勺上。尿液顺着她柔顺的长发往下淌,流过发丝,流过耳朵,顺着后颈灌进脊椎沟里,再沿着背沟流到腰窝,最后在她屁股沟处分岔,一边流进臀缝里的屁眼,一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跪在尿液里继续爬,尿水在她膝盖下被压得啪啪响。她爬出他胯下,站起来,头发全湿透了,脸上挂着尿珠,睫毛上忽闪忽闪着黄色的液体,嘴唇上也是──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角上的尿液,眯起眼,喉咙里吞下去,打了个尿嗝。
接下来是我妈妈。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跪着土下座,而是直接四点着地──四肢撑起肥硕的身体,像个肉山一样从马启昌胯下爬过去。她那件情趣嫁衣在她四肢撑地的时候彻底从身上滑掉了,全身只剩黑色渔网袜和黑丝袜以及红色高跟鞋。两颗大肥奶垂下来甩来甩去,黑褐色的乳晕在地上蹭来蹭去,沾了许多细灰。她钻胯的时候屁股最高──两瓣巨臀像两座山一样凸在身体上方,渔网袜绷得快裂开了。马启昌的尿液哗哗地浇在她肥腻的背上,尿液在渔网袜上炸开成黄雾,顺着网眼淌下去,流过腰际,流过屁股,在她股沟里汇成一条黄色溪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咕噜──咳、咳咳──咕噜──〟我妈一边爬一边仰头张嘴接他浇下来的尿液,灌了一嘴,有些呛进气管里,她咳了两声把喉咙里的尿沫子吞下去,又张开嘴继续接。嘴唇上一层黄澄澄的尿液反光。她从胯下钻出来的时候,浑身湿透了,尿从她乳头尖往下滴,拉出一条条黄色的丝。
她转过身跪在马启昌脚边,用她那张沾满了尿液的脸蹭他的小腿。
轮到萝莉脸。她的体型最小,从马启昌胯下钻过去的时候,两腿叉开的宽度刚好容纳她娇小的肩膀。她钻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根巨大的肉棒,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哇”了一声,像个看见新奇玩具的小学生。然后她就被尿液浇了个劈头盖脸。尿液啪嗒啪嗒打在她后脑勺和背上,顺着短双马尾往下淌,马尾辫像两条浸满尿的黄布条一样垂在肩上。她爬出来的时候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兴奋──站起来以后第一件事是张嘴接了一把脸上淌下来的尿液,咕噜一声咽了,然后舔舔嘴唇,对旁边的婉晴说:〝婉晴姐,你干爹的尿比下午在学校食堂喝的汤还浓耶。下次不用打汤了,来干爹这里接就行了。〟说完还打了个小尿饱嗝,咯咯直笑。
御姐型从马启昌胯下钻过去的时候,动作依然保持着一种别扭的优雅。她不像前面几个那样狼狈地往外爬,而是像瑜伽动作一样有条不紊地挪动着四肢,头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脸。尿液从她纤瘦光洁的脊背上淌下来的时候,流过了脊柱沟,流过了清晰的蝴蝶骨,在腰窝里形成两个小小的黄色水洼,然后满溢出来顺着腰线往下淌。她钻出来以后,站起身,从旁边椅子上拿了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她居然是唯一一个想到要准备毛巾的人──擦了擦脸和头发。然后她把毛巾叠好放回椅子上,走到马启昌面前,鞠了个躬,说:“谢谢干爹。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保持了礼貌的微笑。
运动型最后。她是直接一跃钻过去的──助跑了三步,身体一伏,像钻跨栏一样从他胯下滑过去。动作太快,尿液才浇了一半她就已经从另一头窜出来了。她站在马启昌身后,拧了拧自己湿透了的短发,转身冲马启昌说:〝干爹,我动作太快了,都没尝到您尿什么味儿。要不您对准我再补一泡?〟她笑嘻嘻地张开嘴仰起头,闭上眼。马启昌被她逗乐了,转过身对着她脸又淋了一小泡──这回是真的一小泡,几秒钟的事,但浇得又准又狠,正正浇进她张开的嘴里。她咕噜咕噜全咽了,咽完以后咂了咂嘴,用手背抹了抹嘴角,评价道:〝有点咸,有点涩,碱味挺重的,但是后劲有股杀过人的味道。〟马启昌哈哈大笑,用没叼烟的那只手重重拍了下她湿漉漉的后脑勺。
〝马伯伯,接下来是最后一个环节。〟她的声音甜甜软软的,可是嗓子因为刚才吞咽尿液的时候被呛过,尾音带着一点沙哑,反而更添了几分性感。她伸出手,指尖点在骨灰盒的边缘上,沿着盒口慢慢画圈:〝咱们要在苏长河的骨灰盒面前──不对,是在他骨灰盒曾经装过的盒子面前──完成最后的‘交杯酒’。〟
三个闺蜜也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萝莉脸抹了抹脸上的尿,粉色旗袍湿了以后变成深红色,紧紧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子上,那对E罩杯巨乳撑得旗袍扣子危危险险地挂在扣眼里,随时要崩开。御姐型把湿透的头发往后一撩,黑色蕾丝旗袍贴在身上几乎等于没穿,两颗肥奶的形状和乳晕的颜色全透过湿透的黑纱显现出来,像隔着一层墨色的薄雾。运动型的豹纹氨纶旗袍还在往下滴尿,每走一步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脚印。
她们三个人加上我妈,五个女人全站到了床边,把马启昌和骨灰盒围在中间。烛光从她们身后打过来,把她们湿透的旗袍映出不同的光泽──红的像血,白的像雪,粉的像桃花,黑的像墨玉,豹纹的像丛林里的母豹子皮。
〝交杯酒呢──本来应该是用酒盅的。〟婉晴歪着头,手指从骨灰盒边缘收了回来,转而指向马启昌胯间那根竖得笔直的肉棒,〝但是咱们家穷,买不起好酒。就用干爹您的龙根当酒杯,用您的琼浆玉液当酒,咱们五个女人轮流喝一口,就算是和您喝过交杯酒了。喝完以后──〟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隔着门缝的距离,她的眼睛在烛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咱们就是您正式的妻子和侍妾了。〟
我妈第一个上去。她把骨灰盒往旁边挪了挪,然后跪在马启昌两腿之间,双手捧起那根黑粗肉棒。她用两只手合握,手指头根本圈不满茎身,只能勉强环住一半。她把肉棒抬高,低头用舌尖舔了舔马眼,把上面挂着的那滴前列腺液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面,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含了大概十几秒,她才松开嘴,嘴唇从龟头上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仰起头,张开嘴,舌尖上托着一小团从马眼里吸出来的透明黏液,给所有人看了看,然后合上嘴,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妾身苏月娥,今日改嫁马启昌为妻,喝了交杯酒,从今以后就是马家的人了。〟她的声音庄重得像个在庙里发誓的香客,只是她嘴唇上还挂着马启昌鸡巴上拉出的口水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婉晴第二个。她接过我妈手里的肉棒,没有直接含,而是先低头对着骨灰盒说了一句:〝苏伯伯,您别怪儿媳。儿媳今天改嫁您的杀身仇人,也是为了替您苏家赎罪。谁让您苏家的男人都是废物呢。〟她说完这句话,才转过头,张大嘴,把马启昌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的姿势和我妈不一样。我妈是像喝茶一样抿着含,她是像吃冰淇淋一样大口含──嘴唇张开到最大,把整个龟头连同一小截茎身全吞进嘴里,腮帮子瘪下去,脸颊上的肉被龟头从内侧顶出一个圆形的凸起。她用喉咙的肌肉挤压龟头,食道的蠕动透过脖子上的皮肤隐约可见,像一个正在吞食猎物的蛇。她含了快半分钟才拔出来,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一根精液和口水混合的长丝,一直垂到下巴。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仰头把那根丝吸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儿媳林婉晴,今日改嫁马启昌为侍妾。喝了干爹您的交杯酒,从今以后就是您胯下的人了。给您生一窝崽子,传宗接代,绝不戴套。〟
萝莉脸第三个。她踮起脚尖才够着马启昌的胯,双手扒着他的大腿当支撑,把脸凑到那根肉棒前面。她的脸太小,和那根粗黑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肉棒的直径差不多有她脸宽的三分之一。她张开那张小嘴,勉强含住半个龟头,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龟头表面那层光滑的黏膜,舔了好几下才松开嘴,嘴张开的时候口腔里拉出好几根口水丝,全挂在下巴上。
御姐型第四个。她接肉棒的动作最娴熟,像接过一根抽了无数次的烟。她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圈住阴茎根部,拇指轻轻按住茎身上一条暴突的青筋,感受着血管在指腹下的搏动。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先从茎身根部开始往上舔,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滑到龟头,在冠状沟的位置绕了一圈,最后才含住龟头。她含的时候很轻很慢,像在品一杯陈年红酒──舌尖先探进马眼,舔了一下尿道口内侧的嫩肉,然后把龟头含在嘴里用腮帮子的肌肉轻轻挤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运动型的是最后一个。她大步跨过去,一把握住肉棒,手劲明显地比前面几个都大,捏得茎身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马启昌“嘶”地吸了一口雪茄,低头瞪了她一眼。她咧嘴笑出一口白牙:〝干爹别怕,我手上有轻重。〟然后她低下头,张大嘴──她的嘴确实比其他几个都大,嘴角能开到她耳根的位置──一口把整个龟头连同一大截茎身全吞了进去,鼻尖直接顶到了马启昌的耻骨。她的喉咙被异物入侵,本能地干呕了一下,食道挤压龟头的力道反而更紧。她憋着不吐,让喉咙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按摩龟头表面,十几秒后才猛地拔出来,大口喘气,眼眶因为干呕而泛红,泪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淌下来。
马启昌嘴里的雪茄已经烧到了尽头,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始终没掉。他把烟叼到嘴角,伸出双手,一手揽住我妈的腰,一手揽住婉晴的腰,把两个人往床上一带。两个人“啊”地轻呼着倒在床上,旗袍下摆翻卷上去,露出两条湿漉漉的大腿和腿间若隐若现的肥逼。
〝都上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五个人全上了床。那张两米二宽的大圆床被六具身体压得吱扭吱扭响,弹簧在床垫底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红真丝床单被尿液和淫水浸湿了一大片,颜色从鲜红变成深红,像凝固的血。
马启昌把我妈按在身下,分开她两条大腿架在自己肩上。黑色渔网袜破洞里露出的那个肥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阴毛被淫水和尿液浸得根根分明,两片大阴唇翻开,里面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深红色的水光,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饿了很久的嘴。他用龟头在她逼口来回磨了几下,沾湿了,然后腰一沉。
〝噗呲──!〟
整根没入。
“啊──!”我妈仰头尖叫,后脑勺陷进枕头里,脖子上的青筋全凸起来。她两只手死死揪着床单,指节都白了。渔网袜包裹的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上的渔网格子被拉伸得变了形,勒出一道道凸起的肉条。她那个被渔网袜破洞框住的肥逼被鸡巴撑到一个夸张的程度──大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紧绷在阴茎根部形成一个肉环,逼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到极限,泛着一圈半透明的淡白色。她的乳房从旗袍领口的裂口里弹出来,两颗肥奶在撞击中疯狂甩动,画着不规则的圆圈,乳尖啪啪啪地抽打在她自己下巴上。
〝噢──噢──老马──轻点──才刚过门你就往死里肏──噢噢噢──〟我妈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颤。可是她的腿却死死盘在马启昌腰上,脚后跟交叉锁在他尾椎骨的位置,把他往自己胯下压得更紧。
婉晴在旁边看着,爬过来,把自己两颗肥硕的哈密瓜巨乳往马启昌脸上送。马启昌张嘴含住一颗,咬住乳晕往外扯,整个乳头被他叼在齿间。婉晴仰头“咿──”地发出一个长长的颤音,声音又甜又腻,像被捏住脖子的猫叫春。她主动挺着腰,把自己一条腿跨到马启昌肩膀上,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蹭着他耳朵,把那个还流着精液残留和尿液的白虎馒头逼凑到他脸旁边。
〝干爹──儿媳这里也要──刚喝过交杯酒了,您得圆房才行──〟她边说边用两根手指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饱满的白虎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阴道口。从马启昌的角度看,她的逼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五厘米的位置,能看清阴唇内侧每一道细小的褶皱,上面还沾着刚从社团教室里带出来的没洗干净的干涸精块。
马启昌松开我妈的乳头,乳头从嘴缝里弹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和他牙齿咬出的浅红齿痕。他转头埋进婉晴的胯下,舌头伸出来──那根舌头又厚又大,舌面上全是粗糙的舌苔──从她阴唇根部往上一舔,整条舌头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的逼缝。把阴唇上沾的干涸精块、尿液残留、还有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全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像在品味道。
〝小丫头片子,逼还挺甜。〟他把嘴里的液体咽下去,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照着婉晴张开的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手指插进紧致湿热的阴道里发出〝咕叽〟一声水声,周围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住他的指节,从外面能看见她的白虎馒头逼整个收缩了一下,手指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跟着往外翻了一小截,又缩回去。他的两根手指上全挂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淫水,指缝里还夹着一小团之前胖子们射进去没流干净的白精。
他拔出在我妈逼里的鸡巴──我妈“嗯”地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马启昌被五个女人围着粘着蹭着舔着嘬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变化。他只是眯着三角眼,把脸前两张女人脸射完──不对,是磨完──他把肉棒从两张脸之间抽出来,顺手在我妈脸上甩了一下,“啪”一声抽在她左脸颊上,抽出一道红印。然后他揪着婉晴汗湿的马尾,把她整个人像拎鸡崽一样拎了过来。
〝你不是说想给我生娃吗?〟他凑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呼出的臭气全喷在她耳朵里,有烟味、有酒味、有腐烂牙垢的发酵酸臭。
“是──是──想──特别想──”婉晴被他揪着头发,整个人仰着脖子,两颗巨乳朝天翘着,乳尖硬得快要炸了一样。她的声音连不成句,全是被他呼出的臭气激出来的生理反应。
〝那就给你灌进去。看看你争不争气。〟他的手从她马尾移到她腰上,另一只手扯住那条松垮运动短裤的裤腰。“嗤啦──”布料撕裂声在烛光里轻脆地一响。短裤本来就被尿浸湿了纤维不结实,被他一扯,直接从裤腰裂到裤腿,被他整条拽下来甩到地上。湿漉漉的运动短裤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和满地的尿液、碎布、烟灰混在一起。她的下身再没一丝遮挡,那个红肿但湿透的馒头逼在烛光下暴露无遗──两片大阴唇高高鼓着,中间的裂缝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亮晶晶的挂着一层透明黏液,大腿内侧全是从逼里流出来的不明液体,有淫水,有下午肥猪们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刚才爬行时尿的残余。黏稠的、稀薄的、透明的、白的,混成一片糊在她大腿内侧。
婉晴被他按在床上。他把她翻过来,摆成母狗的姿势──脸贴着床单,腰塌到最低,屁股朝天高撅。两只手从后面掰开她臀瓣,让那条湿淋淋的馒头逼和屁眼完全暴露出来。他握着那根黑粗肉棒,用龟头在她逼口磨蹭了两圈──龟头的热度烫得婉晴整个人往前一窜又硬生生收回来──然后他腰一挺。
〝噗呲──!〟
挤压气体和液体的闷响在大红真丝床单上炸开。龟头带着整根茎身一气呵成地捅进婉晴馒头逼深处,整根没入,卵蛋撞在她阴蒂上,发出一声湿腻的“啪”。婉晴被这一下捅得弓起了背,脸埋进床单,双手揪住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拉长的、断断续续的尖细呻吟:
“啊──!!”
尾音还没落,他第二下已经撞上来了。他把她的马尾缠在手掌握里当缰绳往后一扯,让她脸被迫抬起来,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淌到床单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侧,拇指陷进腰窝,其余四指扣进肋骨旁边的软肉。然后他开始规律地、沉重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次抽出来的幅度不大,但进去的力量惊人──不是往前顶,是往上凿,从下往上的角度,让龟头每次插入都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频率不急,但每一下都像是在打桩,压进去,碾过去,撞上去。慢而重,重而深。
“噢──噢──呜──太──深了──干爹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