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545384790 于 2026-11-5 01:32 编辑
当晚，警局审讯室。
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惨白的光线填满了整个房间。铁皮桌子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锈迹斑斑的铁皮。墙角的暖气片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某种生物在呼吸。
我被铐在审讯椅上，全身赤裸。
林蓉和其他五个女警围坐在我身边。
她们已经脱了警服外套，只穿着那件紧绷绷的黑色短袖制服和超短裙。林蓉坐在我对面的桌子上，岔开双腿，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硕大腿。她手里拿着一根警棍──黑色的橡胶棍──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啪、啪、啪〟，每一声都让我的心跳跟着震颤一下。
〝来，小崽子。〟
林蓉勾了勾手指，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干、干嘛？〟
〝过来，亲我。〟
她指了指自己涂着猩红色口红的嘴唇。
我愣住了。
〝听不懂人话？〟旁边的女警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林姐让你过去亲她！〟
我被从审讯椅上解下来，推到林蓉面前。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她低头看着我，眼底带着戏谑的光芒。那两瓣涂着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她凑近了一些，我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烟味和咖啡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某种甜腻的、廉价的香型。
〝嗯？〟
她歪了歪头，示意我。
我颤抖着凑过去──
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
软。
温热的。
带着口红那层油腻腻的触感。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林蓉一只手就扣住了我的后脑勺，用力往她脸上压过去，舌头直接撬开我的嘴唇，钻进了我的口腔里。那条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我嘴里扫荡着，缠绕着我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在地板上。
“唔──唔唔──”
我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搅了足足有两分钟，才终于松开。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一丝混着口红颜色的唾液。
〝啧，〟林蓉抹了抹嘴，〝技术真他妈差，跟你妈学学。〟
旁边的女警们发出哄笑声。
然后──
〝啪！〟
一记耳光甩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痛。
〝这是教你怎么接吻的学费。〟
〝啪！〟
又是一记，另一边的脸。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耳光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左脸、右脸、正脸，交替着扇过来。我的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嘴里充满了血腥味。一颗牙齿松动了，在牙床上晃荡着，每被打一下就像要掉下来似的。鼻子里流出温热的液体──是血，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嗯……还挺能扛的嘛……〟
一个女警说着，一脚踢在我的跨间──
〝呃啊──！〟
剧烈的疼痛从下体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腹部里拧着、绞着。我整个人弓成一个虾米，倒在地上，双手捂住下身，身体止不住地抽搐着。那痛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下都让我觉得胃在翻搅，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
那个女警又踩了一脚──
“噗叽──”
我的阴茎被她的皮鞋底踩住，挤压着，在脚底下滚动着。那触感很奇怪──又痛又麻，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我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马眼里渗透出来，浸湿了她的鞋底。
〝哎哟，踩出精来了？〟
那个女警抬起脚，看了一眼鞋底上那滩稀薄的白色液体，嫌弃地皱了皱眉，〝真他妈稀，跟米汤似的。〟
其他女警凑过来看，又是一阵嘲笑。
〝来来来，试试这个──〟
另一个女警岔开双腿，直接骑到我的脸上，把裙摆往上一撩──
噗嗤！
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我的脸上！
是尿。
颜色有些发黄，带着浓郁的氨水味，还夹杂着某种女性特有的腥臊气味。那液体顺着我的脸流下来，流进眼睛、鼻子、嘴巴……我本能地想闭紧嘴，但那些液体还是渗透进了嘴唇的缝隙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她尿完以后，还抖了抖屁股，把最后几滴尿液甩在我脸上。
〝舔干净。〟
她说。
我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从她腿根流下来的那些液体。咸的，涩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唾液混着尿液一起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呸！”
一口浓痰吐在我脸上。
绿色的，粘稠的，从鼻梁上缓缓滑下来，流到嘴唇的边缘。
〝吃下去。〟
我张开嘴，把那口痰连同自己的口水一起咽了下去。
喉咙里泛起一阵恶心，但我忍住了。
然后是手──另一个女警把脚伸到我面前，脱下警用皮鞋，剥下肉色丝袜，露出那双包裹在丝袜里一整天、已经有些微汗味的脚。袜子在脱下来的时候，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弥漫开来──那种汗液和丝袜纤维混合的气味，不算刺鼻，但足够浓郁。她的脚趾头上还残留着昨天涂的红色指甲油，有些已经剥落了，露出下面淡淡的粉色。
她把手伸到我的裤裆处，抓住那根已经半软的小东西，开始撸动起来。
〝来，给姐助助兴。〟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套弄着。那速度太快了，包皮被来回拉扯着，火辣辣地痛。我感觉那根东西在她的手里膨胀起来──但只是微微硬了一些，还是那么小，那么软。
〝靠，就这么点儿？〟
她有些嫌弃地打量着那根东西──大概只有七八厘米长，软趴趴地耷拉着，青筋都看不见。龟头的颜色有些发暗，包皮半翻着，露出下面粉红色的黏膜。
她一只手握住它，另一只手搓揉着下面的睾丸──那两颗东西也小小的，握在手里像两颗小枣，松松垮垮地挂在裆部。
〝搓都搓不起来……〟
她咕哝了一句，然后加快了速度。
那感觉又来了──
腰眼一阵发麻，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到那一点上，像一根弦绷到了极限──
“噗──”
一小股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稀得像掺了水，刚射出来就顺着龟头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又喷了一小股──然后就没有了。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秒，喷出来的液体不到两毫升，稀得几乎透明。
女警愣住了。
然后整个审讯室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大米的精华是吧哈哈哈哈──〟
林蓉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坨巨乳在布料里剧烈地晃荡着，扣子几乎要被撑开。她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
那天晚上，她们逼我签了很多文件──张数太多，多到我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只是机械地在每一页的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林蓉站在我身后，一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一手把笔塞到我手里。
〝签。〟
她只说一个字。
我就签。
一页，两页，三页……
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歪歪扭扭的〝苏然〟两个字。墨水渗透进纸张的纤维里，留下深色的印记。
签完以后，她们把那些文件收起来，放进一个牛皮纸袋里，封好口。
〝行了。〟
林蓉拍了拍纸袋，满意地点了点头。
〝马哥的事，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
我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没有回答。
审讯室的灯泡发出一声轻微的〝滋滋〟声，然后熄灭了一秒，又重新亮起来。
窗外，夜已经深了。
城市的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远处传来一辆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
第二天。
市中级法院，刑事审判庭。
法庭很大。
屋顶高挑，天花板上镶嵌着白色的石膏花纹。正面墙上挂着一枚巨大的国徽，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审判席、检察官席、辩护席、被告席、旁听席……所有席位都按照标准设置，深色的木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我被法警带进来的时候，已经浑身赤裸。
是的。
全裸。
手被铐在背后，脚上戴着脚镣，沉重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两个女法警一左一右地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到被告席前。
整个法庭里──
所有的法官、检察官、书记员、法警──全部都是女性。
她们穿着同一款制服──但那是极其不合常理的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剪裁极其贴身，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爆开，两粒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大片白色的胸脯。下身是及膝的窄裙，但在大腿后侧开了一道高高的衩──几乎开到大腿根，走路时裙摆随风飘动，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
而她们──全都没有穿内衣。
我站在被告席上，目光扫过整个法庭──
审判席上坐着三名女法官，为首的那位戴着眼镜，短发干练。她的胸前那两坨肉团在深蓝色西装的包裹下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翻动文件的手，那两坨肉在袖口里微微晃动着，在布料上留下时隐时现的凸起的奶头印记。
检察官席上坐着两名女检察官，穿着同样的制服。她们在低头翻阅卷宗，但动作间，胸前那两坨肉也随着晃动。
法警们站在法庭的各处──她们的警服同样暴露，黑色的短袖上衣紧紧勒在身上，下摆刚好卡在腰线之上，露出平坦的腹部和深深的肚脐。超短裙短到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臀部曲线。
书记员坐在一个角落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记录着什么。但她的手在动的时候，她胸前那两坨硕大的肉也在随着胳膊的运动晃动着。
旁听席上──
马启昌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一片黑乎乎的胸毛。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一脸悠闲，手里夹着一根烟，时不时往旁边的烟灰缸里弹一下烟灰。
而他身边──
是我妈和我女朋友。
苏月穿着一件红色低胸连衣裙，领口几乎开到肚脐，露出胸前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还有那道深深的乳沟。她坐在马启昌右边，一只手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放在他大腿上，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她的身体贴着马启昌，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而林婉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半透明蕾丝长裙。
对。
透明的。
裙子的面料是那种薄如蝉翼的蕾丝，透过蕾丝，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胸前的两点在蕾丝下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在半透明布料下时隐时现。她在马启昌左边，挽着另外一只胳膊。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个妃子簇拥着皇帝。
马启昌低着头，在苏月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苏月听完，脸上一红，低头轻笑了一声，然后侧过头，在马启昌的脸上亲了一下。
林婉晴也不甘示弱，直接把头埋进马启昌的颈窝里，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口红印。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
〝咚、咚、咚。〟
〝肃静。〟
整个法庭安静下来。
审判长翻开卷宗，开始宣读──但我没有在听。那些字句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却一句也没有进入我的耳朵。我只看到她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她胸前的那两坨肉在随着声音起伏晃动。
〝……被告人苏然，男，17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然犯有以下罪行……〟
她开始列举那些罪名。
杀人。
强奸。
性骚扰。
贩毒。
抢劫。
组织黑社会。
贿赂公务员。
每一条她都列举了很多具体案例──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手法、造成了什么后果……每一项都说得有鼻子有眼。我知道，那些都是马启昌干过的。但此刻，那些字句却像钉子一样被钉在了我的名字下面。
旁听席上传来窃窃私语。
〝……看着年纪不大啊……〟
〝……想不到这么狠毒……〟
〝……这种人就应该枪毙……〟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皮肤里。
而审判长还在继续宣读──
〝……上述犯罪事实，证据确凿，被告人苏然已供认不讳……〟
我什么时候供认了？
那些签名──昨晚──
那些空白的文件！
我猛地抬起头，想要开口──
但旁边的法警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别动！〟
她的声音带着警告意味。
然后是旁听席──
是林婉晴的声音。
“老公……”
她用的是那种撒娇的语气。
〝嗯？〟马启昌低头看她。
〝人家的骚逼痒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法庭里，却像一声惊雷落下。
旁听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林婉晴迎着那些目光，脸不红心不跳。她趴在马启昌身上，头埋在他两腿之间，隔着西裤的布料用牙齿拉开拉链──“嘶──”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什么。
旁听席上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但没有人阻止。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
林婉晴在马启昌的胯间上下起伏着，红润的嘴唇张得大大的，含着他的那根东西吞吐着。那根东西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裙子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唔……嗯……姆……”
她努力地含得更深一些，整根东西几乎全部没入了她嘴里，她的嗓子眼被撑得鼓鼓的，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响。但她还是用力往下压，直到整根东西都进去了，才慢慢地退出来，然后又是一口含进去。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
审判席上的三位女法官──
她们的目光没法从林婉晴身上移开。那个戴眼镜的女法官吞了一口口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放在卷宗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旁边的女检察官也在看着林婉晴，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到自己的胸前──隔着西装的布料，轻轻地按了一下凸起的奶头位置。那个动作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她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手指，在那个位置上捏了一下。
然后她发出一声极轻的──
“嗯……”
那声音像猫叫一样，几乎不可听闻，但在安静的法庭里，还是被旁边的人听到了。她立刻收回手，坐直了身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胸口起伏更快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腰腹微微痉挛了一下。
旁听席上传来更多的声音──
另一个女法警，二十出头，短发干练，站在被告席旁边。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婉晴的动作，下唇被咬住，牙齿陷进嘴唇里，留下一道白印。她的手握着腰间的警棍，但握得很紧，手指泛白。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过去。
她的裤裆位置──
那里的布料湿了一小块。
是透明的。
水渍从那个位置向四周扩散开来，洇开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印记。
“……呼……”
她的呼吸变得沉重。
审判席上，那个戴眼镜的女审判长──她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相互挤压着，裙子下摆下的皮肤紧紧地贴在一起。她的手指在卷宗上敲了两下，但节奏明显乱了，注意力没法集中在文字上。她偷偷看了一眼旁听席上那个正在吞吐着马启昌那根巨大肉棒的少女──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干咽了一口口水。
“……额……”
她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
然后──
〝呃啊啊啊──♡〟
那个女检察官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淫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是真正的排卵期女性高潮时才会有的那种颤抖，从子宫深处传来，穿过渡过整个腹腔，直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夹紧，脚尖碰在一起，整个人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拧在一起，在椅子上颤抖着。
“啊……唔……嗯……”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声淫叫强行压制下去，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泄露出来，断断续续，压抑而色情。
整个法庭陷入了某种荒诞的气氛──
一面是审判席上那些穿着暴露制服的女法官、女检察官、女法警们，一个个都忍不住在偷偷夹腿，腰肢扭动，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声音。
一面是旁听席上，马启昌正在享受着我妈和我女朋友的服务。
然后──
我的目光落到她们身上。
苏月趴在马启昌的腿间，一只手撸动着他那根沾满林婉晴唾液的粗大肉棒，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胸前那对已经被捏烂的肥硕乳房。她低下头，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然后猛地一下整个含进去──
“咕──”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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